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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人物
从尼泊尔到兰大,他给自然保护区做了个三维“体检”
2021-03-25 17:07:57 来源:兰州大学 作者:李晖 李蕾 【 】 浏览:223次 评论:0

到访过“水景之王”“童话世界”般的九寨沟自然保护区,探寻了“热带风情”“物种珍稀”的西双版纳自然保护区,来自尼泊尔的Nawal Shrestha开始琢磨一个问题:“当我来到云南和重庆的自然保护区,我很惊讶这里的生物多样性是如此丰富,风景也十分秀美。但此时我脑海中又涌出了一个问题:50年后这里的风光会依旧如此吗?”

中国丰富的生物多样性汇聚了全球生态学者的目光,当然也包括Nawal Shrestha。八年前他从尼泊尔来到中国求学,2019年进入兰州大学,成为兰州大学生态学创新研究院青年研究员。

在独立自由的学术氛围下,“研究尽可能覆盖中国生态的框架模型”的梦想有了实现的机会。“保护区”就成了实现他这个大目标的一个切口。

重庆大巴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Nawal Shrestha供图)

自1992年在巴西举行联合国地球问题的首脑会议以来,全球自然保护区的范围大约扩大了一倍,目前有20多万个保护区覆盖了全球约15%的陆地面积。从1956年建立的第一个自然保护区开始到2017年,中国共建立了2750个自然保护区,占陆地国土面积的17%。

那么问题来了:保护区越大越好吗?保护区的动物越多越好吗?很多人可能会不假思索地对这些问题予以肯定回答。

但2021年3月12日晚,Nawal Shrestha作为第一作者兼通讯作者,在线发表在Nature Communications上的《面对气候变化和人类活动中的自然保护地的脆弱性评估》这篇文章却给了我们不同的答案。

保护区该建在哪?

“之前各国对保护区的评估,主要关注保护区中的动物多不多,尤其是哺乳动物,只是这样一个维度。”Nawal Shrestha说。

气候脆弱性、人类活动脆弱性、物种脆弱性是Nawal Shrestha在论文中构建的评价保护区的三维体系。其中,气候脆弱性是气候变化的程度;人类活动脆弱性指人类活动的强度;物种脆弱性包括物种数量和珍稀程度。



中国保护区的气候和人类活动脆弱程度的空间模式

值得注意的是,物种脆弱性与之前的评价涵盖范围不同,不仅指的是动物的多样性,还包括植物、菌类等其它物种。这就使得评价保护区的标准从之前单纯的线,织成了密集的网。

物种脆弱性是评价保护区的核心要素,这一点都可以理解。“气候脆弱性”“人类活动脆弱性”这两个“体检”指标是用来做什么的呢?这张“网”又能发挥怎样的作用呢?

Nawal Shrestha建立的三个维度的保护区评价指标,不仅着眼于现在,而且放眼于未来,“气候”“人类活动”两个指标就是着眼未来的“指南针”。

气候变化是影响生物多样性的重要因素,人类活动导致的干扰也是迫使物种迁徙甚至消失的强大幕后推手。举个例子,假设当前一个保护区有多种珍稀生物,但该地区气候变化大,人类活动干扰也明显,一段时间之后,该地区的物种脆弱性就会变大,保护区的保护效率就会降低,物种就不会得到很好地保护。

好钢用在刀刃上

基于三个维度的评价标准,Nawal Shrestha又建立了四个层次的保护区评价等级。把三个维度均非常脆弱的保护区定为一级,两个维度非常脆弱的保护区定为二级,以此类推。这样通过将某一保护区的相关数值代入,即可确定该保护区脆弱等级。


依据气候脆弱性、人类活动脆弱性、物种脆弱性指数的生态保护区划分

这一研究量化了中国2572个保护区的受威胁水平,根据脆弱性将这些保护区划分为不同的类别,并确定了最需要关注的保护区。

研究结果表明,位于中国西南部(云南、重庆)、中部(湖南)和南部部分地区(广西)的约7%的保护地非常脆弱,迫切需要采取严格的管理措施来保持其有效性。

Nawal Shrestha说:“保护区应该建在三个指标都比较好的地方,同时我们也要非常重视对物种脆弱性、气候脆弱性、人类活动脆弱性均严重的保护区进行保护。”

还有两个现象也需要我们格外关注。

在过去的60年,物种脆弱性热点地区的气候一直不太稳定,物种脆弱性强的地区拥有更多濒危珍稀物种,而气候不稳定会加剧这种物种的脆弱性。

另外,气候脆弱性热点和人类活动脆弱性热点与物种脆弱性热点的重叠非常小。这说明之前仅仅关注物种脆弱性的热点地区,而忽视气候脆弱性和人类活动脆弱性的热点地区的保护,可能会增加这些区域物种丧失的风险。

所以,各国应该首先评估保护区的保护效力,确定保护区的保护优先级,而非只是一味扩大保护区的面积。国家对自然保护区建设的投入是每年确定的,如何将已有资金用在刀刃上,将资源有效利用,需要生态学者的智慧。

兰州大学生态学创新研究院青年研究员

Nawal Shrestha(李蕾/摄)

2021年5月17日至30日《生物多样性公约》第十五次缔约方大会将在云南昆明举办,届时中国将与世界一道共商全球物种保护计划。Nawal Shrestha希望他的研究成果可以应用到中国保护区未来的规划与发展中。

“很愿意与政府分享我的这一研究结论,希望真正能够应用到保护区的评估和建设上来。”Nawal Shrestha说。

2014年,中国提出要完成“国家生态保护红线”划定工作,国家层面愈发重视对生物多样性的保护。“中国生态方面的国家研究基金处于国际领先地位,我在中国留学、工作,也希望为中国生态学研究做出自己的一份贡献。”Nawal Shrestha说。

喜马拉雅山是包括中国、尼泊尔在内的多个国家的天然边界,生物多样性丰富。今后一段时间,Nawal Shrestha也会把研究重点投入到喜马拉雅山生态保护的研究上来。



作者简介

Nawal Shrestha(国籍:尼泊尔),兰州大学生态学创新研究院青年研究员。2015年于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获得博士学位,曾于北京大学从事四年博士后研究工作。致力于大规模物种多样性格局的生态演化机制和全球变化下的生物多样性保护方面的研究工作。在Nature Communications,Global Ecology and Biogeography和Journal of Biogeography等期刊上发表多篇论文。

文字 | 李晖 李蕾

来源:兰州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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